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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安第一美女吴莉莉:曾担任英文翻译因美貌被迫流落台湾

  美丽的容貌总是让人心动不已,或许只一眼便已倾心。一人摆渡到桃花源,惊起一滩鸥鹭,于红尘中惊鸿的一瞥,伊人倩影芬芳,皎洁如月,立于落英缤纷之中,便已落入内心深处,从此只为伊人步步沦陷。

  可在这红尘世俗当中,谁又能全身而退?美貌有时候也是一种隐隐埋下的祸事,就如当年延安第一美女吴莉莉,她曾担任伟人的英文翻译,却在不经意间,因美貌而沾惹上无数尘俗,被迫流落台湾,最后只能道一句无可奈何。

  吴莉莉,于1911年出生于河南,原名吴宣晨,也叫吴光伟,吴莉莉只是她的艺名。其父是清末和民初的盐务官员,家境良好。

  她在上世纪30年代初考入了北京师范大学外语系,后来以优异的成绩毕业,又留学到美国认识了史沫特莱等人。后来出于对祖国的热爱,想尽一份自己的力,跟随史沫特莱来到延安。

  吴莉莉是当时延安的第一美女,长相清秀、打扮洋气。她的清秀美丽与大S徐熙媛很相似,见过吴莉莉的人曾经这样描述道,她看上去身材婀娜,皮肤白皙,气色红润,非常美丽动人。

  再加上洋气的齐肩卷曲短发,十分美丽。而当时延安的其他妇女根本不会打扮自己,更衬托出吴莉莉的妩媚俊俏。吴莉莉才貌双全,有文化底蕴。她的多才多艺从多方面可以看出来,她不仅是当时的交际舞星,还很有演戏的艺术天赋。

  她在鲁艺凭借着超强的个人能力,自己编排、导演、出演了的名著《母亲》,引起轰动。她自己涉猎的书籍也很广泛,再加上出国的学习,古今中外的天文地理、诗词歌赋,她都几乎无所不晓,真正的做到了才貌两全。

  吴莉莉留学美国,成为史沫特莱的翻译。在从大学毕业后,吴莉莉便在家人的支持下去美国留学深造,也是这次留学经历,让她认识了史沫特莱、海伦、斯诺等人。

  而后国家经历卢沟桥事变,平津沦陷,她出于对国家的热爱和自身理想的追求,毅然回国参加抗战,欲在后方为抗战出点力气,便和史沫特莱一起来到了延安。和这位著名的美国记者史沫特莱一起去到了延安,并担任史沫特莱的翻译。

  吴莉莉起初是在西北救国联合会妇女部的工作,后通过西北救国联合会的引荐,于1937年3月末,美国合众社驻天津记者厄尔·利夫到延安采访。

  吴莉莉受到上级指示担任了主席、朱司令的翻译,且顺利地完成了交给她的翻译任务。而且平日里史沫特莱、吴莉莉、主席三人也常常谈起海内外的各种事情,她也负责起史沫特莱与主席的交流翻译工作。

  吴莉莉成为交际舞星,引起主席关注。史沫特莱给延安带来的新变化,她不仅在延安采访写作,还引入了国外的交际舞,征得了主席的同意,在延安城郊一所废弃的基督教堂里开办起交际舞的训练班,在当时的延安也十分轰动。

  交际舞变成了一种当地潮流。而她和吴莉莉就每天晚上都去天主教堂里教其他人交际舞蹈。再加上吴莉莉之前独自完成了著名的高尔基《母亲》,人气很高,吴莉莉也因此慢慢地成了交际舞的明星,引起了主席的注意,变成了主席的舞伴。

  吴莉莉事件的突发。事件的根源在于史沫特莱在延安所掀起的交际舞活动,吴莉莉在担任主席翻译的期间,还成为了主席的舞伴,故而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些。

  吴莉莉年轻貌美,姿色动人,再加上吴莉莉当时正好在与丈夫闹离婚,便引起了主席的夫人贺子珍的误会。最终导致吴莉莉事件,贺子珍在晚上冲进了史沫特莱住所,并与吴莉莉发生肢体冲突,对吴莉莉进行了暴力殴打,情况十分糟糕,这也引起了党内的争议。

  吴莉莉最终被调离延安。这个事件的后果是导致了主席与贺子珍的感情破裂并且离婚,贺子珍独自出走到俄罗斯,不再与主席见面。

  吴莉莉作为一个当代知识青年女性,有着自我尊严与维权意识,坚决要求有关人员对此作出裁决,还她一个公道。最后党内顾全大局,做出决定将史沫特莱和吴莉莉礼貌地送离延安。

  吴莉莉与丈夫张研田感情逐渐不和。在吴莉莉被送离延安之后,张研田带着他的两个孩子,坐上了飞机去了台湾,并要求他的妻子吴莉莉同去,可吴莉莉却拒绝去往台湾,而是躲到了她的好友雷锦章家中。

  在一个月以后,张砚田派国民政府的人来,暴力地砸开了她的好友家门,将她强行带去了台湾。这也像一颗不安的种子,种在两人之间,致使两人感情出现裂痕。吴莉莉在被迫去了台湾后,跟丈夫也不再恩爱如初,丈夫也因为吴莉莉事件心生嫌隙。

  吴莉莉与张砚田纷纷去世,张家人丁落寞。去到台湾后,夫妻两人感情逐渐趋于冷淡,张研田忙于事业,曾担任台湾驻日的亚东关系协会的理事长、台湾农学院院长等等,为台湾土地改革做出杰出贡献。

  吴莉莉在1975年在台湾去世,享年65岁,而张研田最终在1986年去世,在两人均过世后,他们的儿子张小芒死于帕金森病。

  伊人美丽容颜,谁不喜欢?可在整个吴莉莉事件当中,吴莉莉却为了这容颜,遭受着来自爱人排挤,他人异样的目光,众人的不理解。

  就像是尘世当中,人们总说的那个成语红颜祸水,但这又何曾不是一种偏见,到底为了这容颜,女子付出了什么、承受了什么、遭遇了什么,谁又能知?最后,只道是在枕上夜半惊醒,孤影叹单,泪湿衣衫,冷暖是非唯有自己心知。